“灵苑宗是越州的地头蛇,仙宫要在越州设分舵,绕不开他们,要么是合作,要么是渗透。不管哪种,灵苑宗都不是善茬。”
“李哥,你还有心情吃饭?”黄粱压低了声音:
赌场不大,但生意火爆,人声鼎沸。
菜肴是越州的特色灵食,用当地的灵药和灵兽肉烹制,口味偏重,辛辣浓郁。
他站在一张赌桌前,看了一会儿。
李承梁点头:“多谢。”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道:
“十赌九骗。”李承梁淡淡道。
“仙宫西区分舵,在越州城北的黑风山,山腰有一座道观,表面上是清净道观,实则是仙宫的据点。”
“告诉我仙宫西区分舵的位置。”李承梁放下酒杯,看着他,认真说道:
“仙宫的人就在黑风山,咱们不去找他们,在这里吃吃喝喝?”
而灵苑宗的背后,站着仙城的一位大人物。
“说你。”李承梁看着他,“你的手法很快,但不是快就能赢,你在骰子上涂了灵磁粉,暗设灵磁法阵,用灵力控制骰子的落点,你这种把戏,我见
空气中弥漫着灵酒和汗水的味道。
“别装了。”李承梁站起身来,淡淡说道:
“不急。”李承梁夹了一块灵菇,慢慢咀嚼:
李承梁吃得津津有味,灵米粥配灵菇炖鸡,再加一碟灵笋炒肉,香气四溢。
灵苑坊的赌场、青楼、灵食坊,都是灵苑宗的产业。
傍晚时分,李承梁走进了灵苑坊的赌场。
“不知道。”李承梁摇头道:
沐风面如死灰,看向郑铎。郑铎咬牙,正要出手,被李承梁一记冷眼瞪了回去。
灵苑宗是越州最大的宗门,表面上是一个仙道宗门,实则暗中掌控着越州的地下势力。
那本书虽然不是什么神功秘法,但其中那些奇谋巧计,用在修仙界的争斗中,倒是屡试不爽。
他的手法很快,骰子在盅里翻滚,落下时总能掷出最大的点数。
“书上看来的。”李承梁端起茶杯,嘴角微扬。
黄粱坐在他对面,急得抓耳挠腮。
“我把沐锦玉还给你。”
“对了,世子,你那手臂接得不太好,建议你找个更好的医师,否则过几年会落下病根。”
几十张赌桌挤满了人,有修士、有商人、有江湖散修,个个神色亢奋。
“你手下那些守卫,太差了,一记手雷就倒了。”
其实是从幸运商城里兑换了一本《兵法三十六计》,花了2点幸运值。
“黑风山是仙宫的地盘,他们肯定有防备,我们贸然闯进去,是送死,先吃饱饭,养足精神,晚上再去。”
“有可能。”李承梁目光微凝,幽声道:
那道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郑铎打了个寒颤,竟没敢动。
“世子,我今天来,不是找你麻烦的。”李承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来找你谈个交易。”
吃完饭,李承梁在灵苑坊闲逛。
灵食坊不大,但生意极好,坐满了客人。
“沐锦玉在你这里,不过是寻求庇护,沐家倒了,你在南诏国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你需要一个盟友,我也需要一个情报。各取所需。”
沐风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从怡红阁出来,李承梁没有急着去找仙宫分舵,而是在灵苑坊找了一家灵食坊,点了一桌子菜。
两人正说着,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李承梁走进雅间,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他注意到,灵苑坊不只是风月之地,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势力——灵苑宗。
“李哥,你说灵苑宗的背后是谁?”黄粱问。
“晚上他们放松警惕。”李承梁随口说道:
李承梁站在门口,雷帝剑横在身前,雷光幽幽。
沐风脸色一变:“你——!”
黄粱挠了挠头:“李哥,你从哪学的这些?”
“晚上再去?”黄粱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更危险?”
那年轻公子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说谁出千?”
“但能让灵苑宗在越州横行这么多年,肯定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仙城的某个豪阀世家,甚至是道门总盟的人。”
“那仙宫跟灵苑宗有没有勾结?”
赌桌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正在掷骰子,面前堆着一大堆灵石,至少上万两。
“世子,你的火气太大了。”他淡淡说道,“需要降降火。”
“什么交易?”沐风的声音发颤。
沐风脸色大变,站起身来:“你——你怎么进来的?”
“仙宫的人以为我们白天会去,晚上反而松懈,这叫出其不意。”
黄粱撇了撇嘴,也抓起筷子吃了起来。别说,越州的灵食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