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满地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扇得臀肉都在颤抖,小穴颤颤巍巍地夹着鸡巴。
然而更令他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果真如男人所说的一样,淫荡死了……仅仅被插进去逼里肏了几个来回,就开始产生了一股奇妙的愉悦感觉。
听到这番话,阮余嘴里呜呜的,哭着摇了摇头,骚逼却偏偏跟他唱反调似得,从穴口里激动地吐出一大股淫液。
阮余身子一阵抽颤,就这么手脚被束着,什么也看不见地被奸淫到了高潮,穴道里搅动着鸡巴的嫩肉彻底失控,开始疯了一般地痉挛,然后……畅快地喷了出来,连带着前面的阴茎一起。
脑子里只剩下了要将脏鸡巴给赶出去这一个念头。
接着丢掉碍事的夹子,强硬地掰开阮余的一只腿,抬到臂上让他再也不能挣扎,胯下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往里捅去。
胯下的性器仅仅插进了一个龟头,就有些挺不进去了,剩下的四分之三都还露在外面。
进、进来了。
不……不是的。
“再动……你的骚逼就别想要了。”
雪白的臀肉上,五个红印瞬间浮现,又麻又痛。
两人的私处却结合得严丝密缝,又红又肿的肉唇酥酥麻麻的,分别被挤到了两边,阴蒂刺激得血一般地的红,阮余小腹高高鼓起……鸡巴插进去又拔出来,大开大合之间,棒身上沾满了晶亮亮的淫液。
阮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清醒期间男人射了两回,一回射在了体外,臀缝之间,就在阮余庆幸他不会射在体内的时候,男人却好像故意似的,第二次又将浓稠的精液灌在了他的子宫,还故意恶劣地用鸡巴堵住
阮余脸贴在瓷砖上,感受着这一切,无声地哭泣,眼泪都已经快流干了,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呜……呜呜呜……呜呜!!!”
一下从云端中惊醒,回到了地狱。
男人像是一头野兽伏在他身上凶猛地顶胯,嘴里却还缓缓吐出令人羞耻的言论。
阮余的下股也没好到哪去,被按在冰硬的洗漱台上,冰冷的陶瓷硌得尾骨生疼,姿势实在算不上舒服。
简直要死了。
“骚货,谁叫你先泄的?”
彻底成了被人玩弄的贱货了。
阮余毫无章法地晃动着双腿,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体内的不速之客给挤出去。
要……要去了。
里面的性器还卡着,依旧硬得吓人,又热又烫,没有半分要软和的迹象……
不……不可以……
接着重新粗暴地插了进来。
下体好像被撕裂一般,逼穴被彻底破开,一下插进了宫口。
浴室里持续发出各种声音。
他被人插进了子宫。
也不管这样会不会更痛。
“免费的飞机杯就是淫荡,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一直含着我的鸡巴不放……你说是不是贱?”
“唔……唔!!!”
男人猛地拔出鸡巴,发出啵的一声。
就在阮余心怀期望,以为男人终于要放过他的时候。
“唔……唔唔唔!”
男人轻微地嘶了一声,不悦地按住他。
眼睛被蒙着,漆黑中,痛楚和快感一同被无限放大,身上得每一个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殊不知,他的女穴只是刚刚被破开了一个口子……更加遭罪的还在后面。
男人俯身威胁,喷出的热气贴在阮余耳边,带来一阵毛骨悚然的痒意。
精液和淫水糊得两个人的下体到处都是。
两颗乳球随着剧烈的动作起伏淫乱地摇晃,乳头贴在对方的胸膛,来回摩擦得生疼。
阮余绝望地承受着男人肆无忌惮的暴奸。
这个姿势更加深入了。
男人不知何时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花洒,在两人交合处一阵冲洗,阮余先前喷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被冲了个干净,然而已经被肏得烂熟的小逼在接触到热水的一瞬间,只觉得滚烫得又疼又麻。
阮余失了神,还没反应过来呢,屁股挨了一巴掌。
阮余从没这样难堪过,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任人亵玩没有一点自尊的飞机杯……奶子,小逼,屁股今晚都被打了个遍。
花洒一刻不停,囊袋拍打逼肉啪声也不停,鸡巴插进去又抽出来,逼眼一片泥泞,随后又很快被热水冲洗干净……然而不管有再大的动静,都因为隔音效果太好,而传不出这间小小的浴室半分。
阮余无声地尖叫,疼得极了,泪水大块大块地溢了出来,将遮住眼睛的布条湿了个透。
阮余不由自主地仰起了脖子,口水顺着嘴里布团的缝隙流了出来。
却见男人像对待母狗一样将他翻了过来,按住他的脊背将他压在了浴室光滑的瓷砖墙上,瓷砖上贴着湿漉漉的水珠,冰凉凉地,滑进了乳沟,屁股被迫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