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哀玉脸上笑嘻嘻的,拍拍她胯间的江佩止,道:“慕商殿下想怎么不放过我呢?”
江佩止觉得,这已算是他毕生的耻辱。
乐侍卫长的小眼睛就直咕噜的转,家族争斗他一概不知,只是一介武夫而已。如今见此情此景,也像是懂了半分。
在这大洋洲里,只要是江姓,就不能随便离开,除了家主或是少主,又或是得到了两者的指派。
他给她从头到尾重新打扮了一番,扮作他的贴身。
其实,他坐上这个位置,无非就是为了保护她。
也不知是纯情,还是羞耻,侍卫长大人竟然诡异的脸红了,气急败坏:“江澜殿下怎可在此行这种事?”
真好,随时都可以看见她。
江黎带上特质的手套,伸进他的小穴里,程序化地对身边的小奴说:“合格。”
“下去!”
人前那些事,自然是不必说,他是最出挑的,只是偶有被白尚卿超越的时候。
人后那些事就自然落了下乘。
毕竟,若是成功被少主看上,也是凤君、贵君的命。
他还记得他被封少主不久,就要去日本视察,在出发前,他一眼就发现了藏在人群中的妹妹。
江哀玉搬过他的头,居高临下道:“故意的?”
他很欣赏江黎调教
“把他绑起来。”
他上去几步,正好就看到了她身下还有人,此刻正在服侍,只是头被毯子盖住了,看不清是何模样。
就像是在探查一件物品一样。
他惊讶地回过头,竟看见了江黎,家主身边的第一得力之人。
实在是太显眼了,因为慕商殿里根本就没有性别为女的生物。
他温柔揉捏着她的小腿,给她一个舒适的环境。
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他被赶下台的时候,正好也是这样一个无月夜。
现在,妹妹自己当上了少主,真好。
好像自己的小秘密被人揭穿了一样,羞耻地回头,咬牙。
这个位置是风口,是浪尖,想要坐稳,只有经过千锤百炼。
江哀玉端详着他,不予置评。
奴隶吗?
殿下亲自邀请我来的。”
“慢慢看吧。”
他最疼爱的妹妹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助长情趣,”江佩止今夜十分的满足,“现在到了什么位分了?”
他觉得昨日才将慕商殿下禁足,今日就偷跑出来,实在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
一旁的小奴也程序化地记录下各项数据。
下台的第二天,他就以乐家表亲的身份,进了萱草阁。
他不介意当这个坏人。
他趴在玉案上,揣揣不安。
江黎又说了几个数字。
“那就别怪属下动粗了。”
他就像是在流水线上待检验的商品,任人宰割。
江哀玉感觉自己被深入了一下。
他虽是站不起身来,只是跪着,脖子上还套了一个铁环,但仍旧气势不减,回头只露出半张脸。
看上去像是个男奴。
这相当于是终身禁足了。
只是这样还不够,他集结起自己的残部,装作势不两立一般对她进行疯狂的攻击。
没有人知道,他父亲给他下了一道命令:无召,不得出殿。
这让江佩止想起六年前的一些心境,一些事。
每个人都有单独的训诫室,这里并非完全是一个践踏尊严之地,每个受训的贵族,都应当保留贵族的气度。
“江黎,你干什么?”
“我若是不想离开呢?”
以他上台前的名字,刻了这枚小小玉佩:萱草·佩止。
尽忠职守,却不知在江哀玉看来只有三个字形容:“傻大个”。也是,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当慕商殿的侍卫长。
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慕商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萱草阁的建筑风格和他的慕商殿全然不同,一派大气辉煌,华贵典雅。
江佩止吸入了她高潮时流出的全部液体,饿虎般地舔了舔唇,才钻了出来。
仔细思索,却实在是搞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小心静默地带一众侍卫退下。
乐侍卫显然不信的样子,道:“江澜殿下莫要玩笑,请速速离开。”
他还记得调教他的人对他说:“慕商殿下,还觉得自己是少主吗?”
今夜注定无眠。
“给殿下长长教训,让殿下知道自己不再是少主,认清自己的身份。”
是在问他,在这里故意挑逗他,引他属下观看的事。
江黎跟在家主身边已有五十几年,很久都没有听人喊过他的名字了。
他奋力当上少主,只不过是为了要给她一个保护伞,让她可以自由地飞往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