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来那晚的事传到江繁耳朵里,江繁震惊抬头,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你说什么?谁跟谁?”
&esp;&esp;沉沐雨情绪稳定吃菜,江繁放下筷子,大脑放空望向窗外:“他们两个……不可能吧?”
&esp;&esp;沉沐雨嚼着食物,摊了摊手。
&esp;&esp;其实她对宋乾声能接受这事完全不意外,不然她也不会不问宋乾声意见,就直接让贺亭知脱裤子。
&esp;&esp;宋乾声看起来木讷,其实非常闷sao,典型的会咬人的狗不叫,他很能忍,逆来顺受,什么都能接纳一点,他的情绪很淡,主体性很低,沉沐雨想怎么玩他都可以,他都能主动穿着透视装、戴着贞Cao锁跑来找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实话说沉沐雨到现在都没摸清宋乾声的底线到底在哪。
&esp;&esp;她对宋乾声的表现不意外,倒是贺亭知,她没想到也会那么顺利。
&esp;&esp;最开始她只是烦他突然开门扰她兴致,坏心想羞辱他两句,反正他求婚的时候也说了,以后她爱怎么玩怎么玩,男人承诺向来轻巧,嘴皮子一碰,谁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她想顺便试试他的态度,没想到他真的直接走过来。
&esp;&esp;当时贺亭知脸色不算太好,不过也不算差,更像是豁出去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平静冷淡的疯感。
&esp;&esp;他很听话,她让他过去他就过去,让他脱裤子就他就脱裤子,好像冷不丁换了个人似的,他突然变得很卑微,也能放得开了,以前他嘴硬要面子,冷着一张臭脸说什么“无法接受不忠的关系”,现在她跟宋乾声做到关键,他爬上来用手帮她,跪在旁边看着她被宋乾声插,都这样了,还能继续,人有时候甚至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
&esp;&esp;沉沐雨想,那个无Jing症对贺亭知打击还真够大的。
&esp;&esp;江繁好半天消化完这个事实,虽然勉强接受,还是不太敢相信。她说:“我以为赵景谦已经很大度了。”
&esp;&esp;“那不一样,他跟周程书本来就不对付。”沉沐雨说,“等什么时候贺亭知跟李寒期见面了,我再来给你传授经验。”
&esp;&esp;有些事就不能想象,江繁眯眼“嘶”一声,身体下意识抗拒后仰。沉沐雨见状笑了,岔开话题,又聊了会别的,眼见着马上要六月,《炽魂女》快杀青了,沉沐雨新房装修也过半了,她给江繁看施工照片,说将来新家第一顿饭请江繁来温锅,江繁说:“我想吃你煮的泡面和青菜麻辣烫。”
&esp;&esp;“就不能吃点好的吗,江总?”沉沐雨说,“您现在什么身价了,还惦记吃这个?”
&esp;&esp;这事说来话长,沉沐雨读大学那会很穷。
&esp;&esp;她打工赚钱,攒下的钱都给妈妈看病用了,平时舍不得吃食堂,就自己买点泡面青菜在宿舍里偷偷煮。
&esp;&esp;江繁倒是不愁吃穿,不过因为家境不错,她很少吃泡面这类东西。她闻着很香,馋得要命,经常死皮赖脸蹭沉沐雨的泡面吃,她大概知道沉沐雨的情况,知道她自尊心强,不好问她“吃这些营养够不够”,也不好直接给钱帮她,江繁说:“明晚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esp;&esp;“不要。”沉沐雨摇头,“我还要减肥呢,我以后要当大明星的。”
&esp;&esp;一晃十来年过去,想不到她现在真成了大明星了。
&esp;&esp;人生有时候就这样,永远有意料之外的事,随口一句玩笑话都能成真,当初信誓旦旦说的“等我跟陈惠河结婚让你来当伴娘”,后来却渐渐不再提了。
&esp;&esp;“不过,贺亭知挺适合结婚的,对吧?”江繁忽然说。
&esp;&esp;沉沐雨吃累了,托腮夹着菜,垂眸想了想:“确实。”
&esp;&esp;那年夏天,贺亭知跟沉沐雨结婚了。
&esp;&esp;没公开,没领证,平常也不住在一起,周程书听了都笑了:“你管这叫结婚啊?”
&esp;&esp;金融论坛会议茶歇间,贺亭知跟周程书碰上了,在角落闲聊了两句。
&esp;&esp;果然人就怕比较,周程书难得一见,居然有比自己活得还憋屈的人,他虽然也没名分,好歹跟江繁是姐弟,还是她的直接下属,平时不论在哪,他们见面吃饭都名正言顺,贺亭知才是真憋屈,跟明星隐婚,公开场合根本不敢有交集,就这样还吃力不讨好,沉沐雨毒唯天天骂他,骂他装深情炒人设,根本没安好心,明摆着利用好雨知时给自己镀金呢,等他知名度上来了肯定要开始直播带货。
&esp;&esp;周程书想笑不好意思笑,贺亭知倒不在乎,说:“我是盛和实控人,婚姻状况变更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