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后一天,一直装死的江晚月被郭了了的连环夺命call叫了出来。
一家热带雨林风格的西餐厅,包间里爬满仿真藤蔓,吊灯裹着棕榈叶,连餐具都印着椰树图案,环境布置的很Jing美,可她们谁都无暇去观赏。
郭了了一见到她,手里的牛排刀“啪”地拍在桌布上,刀尖虚虚指着她:“说!你和陈默,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林菲立刻凑过来,手肘支着桌面,一脸“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
“而且,你把人家的初吻都给夺去了?”许笙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江晚月。
江晚月拢了拢刚吹好的卷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上的纹路,“能有什么关系?他就是我爸派来的保镖,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砰——”林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餐盘都跳了跳,她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嗓门拔高了些,“保镖?谁家保镖能让你大清早从他家里出来?这几天你手机跟静音了似的,问你就装死,那天从清吧出去后,你们到底干了什么?是不是又回他家了?”
郭了了和许笙齐刷刷地看向江晚月,眼睛瞪得溜圆。郭了了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那晚……真有事?”
江晚月的脸变得不自然起来。说有事,其实也没到最后一步;可说没事,又确实越过了普通界限。
两个人互相“帮忙”后,就各自洗了澡,依旧是她睡床,他睡在沙发上。
第二天醒来时,床头柜上摆着白粥和包子,旁边压着张纸条,字迹遒劲:“我出去有事,饭凉了就热热,吃完走时帮我关门。”
他甚至体贴地避开了清晨可能撞见的尴尬,这几天也没联系过,仿佛那晚发生的事只是一场醉酒后的情不自禁。
叁人看着江晚月变幻莫测的脸,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江晚月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切牛排的刀叉在盘里划拉出刺耳的声响。“我们就是……嗯……”
恋人?朋友?炮友?好像都不太对劲。
“合作关系!”她急中生智,抛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答案。
“合作关系?”叁人异口同声,音调里的荒谬都快溢出来了。
“你们也知道崔凌竣那性子,谁跟我走得近他都要发疯,没人敢跟我谈恋爱。可我总不能为了他守身如玉吧?”江晚月喝了一口果汁,试图让语气显得漫不经心,“所以就……私下里和陈默玩玩这样……他不会到处说,也方便。”
郭了了却眼睛一亮,拍着手笑:“哇,听起来好刺激!瞒着崔凌竣搞地下情,跟谍战片似的。”
林菲也跟着点头,坏笑着补充:“这算什么?正宫和小叁,晚月你可真会玩。”
许笙皱了皱眉,语气认真了些:“虽然这样不对,不过作为朋友,只劝你一句,一定得藏好了,别让崔凌竣发现。还有……”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陈默的家庭背景摆在那儿,你们俩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玩玩可以,别当真。”
最后那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江晚月心上。她知道许笙是好意,也明白现实差距确实像道鸿沟,可心里还是莫名地堵得慌。
她叉起一块披萨塞进嘴里,含糊道:“知道了知道了,吃饭吧,再不吃都凉透了。”
话题总算被岔开,女生们的注意力很快被新出的化妆品、限量款包包和明星八卦勾了过去,笑闹声重新填满了包间。
江晚月插在她们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刀叉戳着盘子里的意面,心绪却有些飘。
她对陈默,是什么感情呢?
原来有些界限一旦越过,连自欺欺人都变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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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叁天,期中考试的成绩就公布了。
大课间,郭了了背靠墙壁,双手捧着成绩条,一脸愁云惨淡。
“天哪,我这次居然退步了。”
林菲摆弄着桌上的镜子,自顾自端详妆容,“你退步不是很正常吗?天天追你那韩国爱豆。”
郭了了不服气,“你又比我好到哪去?我年级36,你40好不好!”
林菲没接话,转过身问许笙:“笙哥,你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吧?”
光华学校为保护学生隐私,每人只能看到自己的成绩和排名。
许笙把自己的成绩条递给她看——果然,班级和年级都是第一。
“哇塞!”另外叁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叹。
江晚月接着说:“这学期的‘光华优等生’肯定又是你了。”
“光华优等生”是光华学校的专属奖项,每学期评选一次,各年级仅有一个名额。评选主要依据成绩、品德和特长等多项指标,许多国内外知名大学都会重点关注这个奖项,因此它也是光华学生竞争最激烈的荣誉。
“那也不一定,”许笙一边收起成绩条,一边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将笔记本放在左侧,课本摆在右侧,“特长加分占了70的比重,最后结果还得看这个。”
郭了了小声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