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让忠诚的欲望流往利祂的方向。
巫有说:“保持正常。”
长夜点头:“好的溪姐。”
但是,参与这场手术,对长夜来说太过残忍,可能会让她滋生无力与自厌。
“近半个月来,取得信任的长夜多次跟着郑流溪做改造。体质不同,不乏有人在改造前苏醒,但他们无一不挣扎呼痛,郑流溪说,这一步的异化因子会摧毁人体内对异化强排斥的物质,只留下能共生共存的。
“祂神色依旧平静,但她看到祂额角的薄汗。
“而且既然祖青是祂的人,想查名单不是轻而易举吗?
“她呼唤郑流溪。
巫有:“好,我相信你。”
巫有:“……”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少爷一个,连自己改造过的人都记不得几个,这种机密的名单都是直接越过他的。他要忽然去查名单,宋之何得连夜把他吊起来抽成陀螺地审。
长夜的声音在巫有脑海中响起,朦朦胧胧:“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郑流溪在仪器表盘上操作片刻。
让她去冒冒险也挺好。
郑流溪:“四档,我看她耐受挺好的,数值表现也不错,可以加快。”
祖青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郑流溪:“溪姐,你那边浓度到第几档了?我这边可以了。”
叙事奇点文本更新。
“上一世,她因为看到的真相,向祂献上忠诚的欲望,祂便让她极尽忠诚,让她忠诚的欲望在肥沃的土壤中肆意生长,直至面目全非。她因为难以启齿的背叛,对反抗军拥有难言的愧歉,祂就让她亲自面对破晓,直至心甘情愿赴死。
郑流溪离开房间。
有面上的特制胶带上。
巫有想了想,“没事放心”这种话对长夜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
“听说,宋之何放在你身边的那个饵……叫什么来着,燕春?就是被你的几句花言巧语哄得,连账号都愿意偷借给你用。”郑流溪靠在仪器上,看着她,“很难不让我好奇呢。”
巫有:【读取。】
“主人。”
“祂明明可以不自己躺在这里的。只要祂愿意,多的是人愿意帮祂做这件事。比如她,如果身份合适,别说被伐毛洗髓、植入异化源了,哪怕千刀万剐她都愿意。
“就算合作能提高效率和成功率
“为什么不同了呢?
“可是,祂却不愿意。
“好了,时间有限,研究所那边你不能消失太久,我们速战速决。”她起身,看了眼身后的长夜,“叶子,观测。九档数值平稳后换设备。”
长夜:“……嗯,今天吗?可那个祖青……”
停留了三四秒,她收回手:“宋之何特地告诉我,不能听你说话,一个字都不行。等结束后,我们再聊吧。
“祖青也不意外,收拾东西走人:「好的,我去休息了。」
“……”
她又开了句玩笑:“你会不会三两句话,就把我怂恿到将你释放呢?”
“「小祖,我来就行。」郑流溪说。
“……
“所以,痛苦是必然的。
“哎呀,不行呢。”
【提示:[您有一条来自梦域的消息]】
“有时候,长夜怀疑郑流溪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傲慢。
“「溪姐,数值平稳了。」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她想要的是有价值的行动。于是她问:“长夜,你不是正需要一个拖住郑流溪,获取名单的时机吗?”
“异化因子浓度达到九档。
“不到一分钟,郑流溪就全副武装地回来了。
“为什么呢?
“祂是操控欲望的天外之心,将欲望导向各色的因果,所求即所生。
长夜说:“我可以。”
“……”长夜睫毛颤了颤,“好的,我知道了。”
“改造室没有无菌要求,防止操作者被感染才更重要。
巫有越过这个问题:“我会为你创造离开的时机,你能安全地拿到那份名单吗?”
“长夜注视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巫有。
“这是她信奉的理想。
监控下,长夜动作麻利地做完工作后,站在一旁,垂下眼,似乎在观察数值。
“看着越升越高的数值,长夜的小拇指抽动两下。
“或许,祂只是想满足她的被需要而已。
巫有本不想让她冒这个险的。
巫有发出一声轻笑。
长夜有些疑惑了:“……他手中也没有具体名单?”
巫有:“他是我的人。”
“……
“……
“长夜无法直视,却不能偏过头去,她只能摆出一副冷漠无感的模样。
“好了,就这样吧。”
祖青:“成。”